shainey님의 프로필你好吗....好吗...吗..사진블로그리스트기타 ![]() | 도움말 |
你好吗....好吗...吗..我想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 每时每刻,都在思念和惊喜之中度过。
11월 23일 垂直 or 水平要说的不是数学,咱数学学得不好。
要说的也不是物理,咱物理学得更烂。
要说的,是两样乐器。
在荷兰的最后一晚住在一个荷兰姑娘家里。来到欧洲三个月,一般的家居陈设室内布置已经没法让我激动了。但她家有样东西带我巨大的惊喜——竖琴。
作为一个弹钢琴的人,一直以来都不好意思说竖琴是我最喜爱的乐器。每次跟交响乐团演出的时候我都会有意识地往竖琴那边站,虽然那边不是中间。我不在乎观众是不是看得到我,我只想离竖琴近一点,再近一点。近到可以听见每一根弦的声音,近到可以看清每一根手指的动作,近到可以闻见竖琴姐姐头发上的香味。
总之,说不出什么理由,我就是喜欢。而这次,我也真的弹了一把。
整架竖琴几乎完全是金属制品,所以很重,把它扛在肩上的时候我想起小时候学的课文《挑山工》。跟钢琴一样,竖琴也有踏板,不是3个,而是N个。我想象着自己如果真演奏起来两只脚不停换踏板的场景,一定会像个大蜘蛛。最令我眩晕的是那些彩色的弦——我几乎拨不出干净的音,就算我侥幸看得清楚,结果也不是碰了它前面的就是碰了它后面的,真可谓忘路之远近。虽然狼狈,咱也像模像样地手舞足蹈了几个小曲子。
满足完我的好奇心,荷兰姑娘又满足了我的审美需要。
她坐下的时候,我再次地为了离她更近一点,坐在她侧面的地板上。
她弹得并不是很熟练,曲子也并不是那么经典。但是当她的手漂浮在那扇琴弦上的时候,我看见的不是一架竖琴,而是脱去键盘站起来的钢琴。
她演奏的情景多么像我练琴无聊的时候用手指去拨掩藏在琴盖下的那些弦的情景呀~~
仔细想想,绝大部分弦乐都是水平的——比如提琴、扬琴、包括本质上的钢琴。难怪我只对水平上的距离有感觉,比如钢片琴和木琴对于我来讲就容易得多。而这种垂直的乐器——比如竖琴、吉他,我一般都得把它放平了弹——曾经有人说我弹吉他的方式跟别人弹古筝差不多。就是因为在习惯里,我只能感受水平的距离,无法感受垂直的距离,虽然吉他只有寥寥的几根弦。
我承认音乐在本质上就是数学和物理,而作曲尤其地需要数值计算和空间想象能力。像我这种经过‘勤学苦练’才勉强有一些水平的人,注定只能使用,而不是再创造音乐这门语言。
有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认知或者行为研究呢? 11월 20일 I am-sterdam顶着风扛着雷淋着雨冒着作业写不完的危险,沈妞儿来到了阿姆斯特丹。
旅行的主要目的是会议,注定没有暴走和野外生存的乐趣,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材料、讨论、发言。
尽管如此,沈妞儿细胞里那种爱吃爱玩儿的不安分的化学物质依然很活跃。
于是在苦大仇深地赶了一夜作业又开了一整天的会之后,在阿姆斯特丹的第二夜必须妖娆一些,必须。
暴走两个小时之后我发现这地方跟巴黎挺像的——琳琅满目的夜生活、如假包换的红灯区(也许有人妖)、五味陈杂的中国城、小白船飘在小黑河上、以及不冷不热的风和奇形怪状的人群。
也有些挺好玩儿的事情。
Q:为什么这里房子外立面的房顶上都有个大铁钩?
A:门太小了家具进不来,搬家的时候都是用滑轮把家具吊上去。
Q:为什么门都那么窄,窗户都那么大?
A:因为地产税(MS是这么翻译)按照门的宽度来收取,大家都能省则省。窗户大则纯属为了家具。
Q:为什么房子表面有黑呼呼的大铁条?多难看呀
A:因为要把里面的木头和其它结构组合在一起。
Q:就像订书机那样么?
A:没错。
Q:那为什么别的地方没有?比如丹麦和中国都没有。
A:大概荷兰人比较笨吧。。
Q:为什么阿姆斯特丹的房子都歪歪扭扭的?
A:海平面不够平,而且地面年年在下沉。
Q:那房子不会倒么?
A:不会,因为整个都是歪的,家里的家具也是歪的。
Q:所以如果你们的桌子上不能放筷子——全滚下去了?
A:不只筷子,好多东西都不能放。。。。
哦哦哦,亲爱的阿姆斯特丹~~~希望你的下沉地铁早日建好!!!
11월 15일 学术的点心——丹麦版上一篇“学术的点心”记录的是不学无术的我在师大少有的清贫单纯的学术时光。
这篇“学术的点心”记录的则是不学无术的我在丹麦频繁的清贫而单纯的学术时光——之一。
丹麦是个非常不正式的地方,教学楼一层的大厅中间食堂和餐桌餐椅,旁边是教室,大家都闻着饭味儿上课。这个故事就发生在某一节丹麦语课之前的教学楼大厅中间。
等待被丹麦语折磨的一群国际留学生们经过一天的课程,已经饥肠辘辘精疲力尽,想到一会儿还要再受两个小时丹麦语的折磨,更是痛不欲生。
同班的一位中国男生指着食堂门口的几张桌子说“那儿是不是有吃的啊?”。他一边说,一边用凌波微步瞬间站在那几个桌子之间。
的确,桌子上有丹麦蛋糕、各种点心、各种水果、各种茶、各种咖啡、小各种餐具。这是颇具规模的一群下午茶。
看着旁边的丹麦语海报,我猜到这肯定是给学术人士准备的学术的点心。吸取原来在师大的经验,再加上出门在外那股“人穷志不穷”的志气,我一直任由这些点心诱惑着我,迟迟没有动手。
大厅里等待上课的留学生越来越多,大家的目光也都越来越焦灼。
如果我是那蛋糕,恐怕已经被目光炙烤得化成水了。如果我是那咖啡,恐怕已经沸腾得溢出了咖啡壶。如果我是那苹果,恐怕已经融化成苹果酱。如果我是那巧克力,恐怕已经变成了热气腾腾的美禄。
一位美国男生终于动了手也动了口。大家也在他的鼓舞下行动起来。大厅里顿时没有了议论的声音,静静的。
也许是饿了,也许是心虚,我们都吃得快静齐。但是光吃对不起这下午茶的规模,大家又开始连吃带拿。再一次地,也许是饿了,也许是心虚,我们都拿得稳准狠。
由于“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各国学生合作得亲密无间,满满几桌子的点心在十几分钟内被一扫而光。
然后大家都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审判’的到来。不知怎么的,我们甚至有点“期待”审判的到来。
审判没有来。。。一直没有来。。。连个影儿都没有。。。。。大家都失望而满足地去上丹麦语课了。
两个小时候丹麦语下课再次经过大厅,发现曾经颇具规模的下午茶那狼籍的遗址,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同样是学术的点心,同样是不学无术、清贫又单纯的学生。怎么待遇就差那么远呢?
师大缺那几块点心么?还是丹麦富得以至于可以浪费?
虽然享受了颇具规模的下午茶,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11월 6일 你凭什么不能伤心难过人并不是受事情本身的困扰,而是受到他们对这些事情的看法的困扰。
——艾比克泰德 如果你认识我很久很久很久,足够久,你会说我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有理智的。喜欢分析问题,喜欢推导和演绎,喜欢论证和判断,甚至可以对爱情都冷冰冰地分析,不带感情色彩仿佛置身事外。
自从在某心理学课上听说不合理信念一事,我就在内心深处认定自己其实是个非常没有理智的人。所有的不合理信念我全都有,是的,全都有。过去有,现在有,将来也有。
我试着跟其中的一些作战,有时可以占上风,有时也不得不败下阵来。
绝大多数情况下我还是会输,甚至输得很惨。
不合理信念中伤我最深、最难战胜的一条是——我爱的人绝对不可以收到伤害。
刚刚嘤嘤说她姥爷去世了,我突然有一种想飞到美国去站在嘤嘤面前的冲动。就好像两个月前我的姥爷去世的时候,我发疯似的想要回国,想要站在妈妈面前。好像如果有我在场她们就不会伤心难过。
我内心里的话是,你就是不能伤心难过,就是不能,因为你是我爱的人,我要保护你。可是我面对的不是一辆坏了的自行车,不是没电的手机,不是我能力范围所及的事情。面对死亡,我又能做什么呢?
所以姥爷去世之后,我伤心难过了很久很久,因为想到每一个难过的人,都会令我更难过,因为每一个难过的人,我都想要让他们不要难过。确切地说,他们不能难过。
丹麦这个特殊的地理环境把我和所有我爱的人都分得远远的。中国在一边,美国在另一边,天堂在更远更远的那边。于是你们的风吹草动都可能是我难过的根源,而你们真难过时,我什么都做不了。邮件或语音,甚至视频,都不及看得见摸得着带来的安慰要多。很多时候我不想说话,不想哭,也不想笑,就是想跟你面对面地坐那么一会儿。
既然我只会坐着,什么忙都帮不上,你凭什么就不能伤心难过呢?我怎么可以剥夺你最后的那一点伤心难过的权利呢?
妈妈说,我再爱你也不能去代替你,于是你有你的难过,而我的难过就是不能代替你。所以我只有看你高兴,才觉得好。但凭什么我就必须感觉那么良好呢?我就不能接受一下自己无能的这个事实么? 我慢慢学着接受别人的伤心难过,接受自己的无能。
但我还是希望在你伤心难过的时候,可以跟你面对面静静地坐上那么一会儿。
11월 5일 Hvad !?我的最后一节丹麦语课上完了,下周考试。
学习丹麦语的过程是个倍受打击的过程。学习英语这么多年,我已经完全忘记作为‘初学者’的尴尬和难过,也忘记自己舌头嘴唇的各种笨拙和不协调。
不过现在我都记起来了。
有很多很多的读音,我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发出来。魏同学总结为又咽又吐,实在是太精辟了。
有很多很多的拼写,我一直还是用英文的拼法。丹麦语里很少用C, 都是用K——比如KLASSIK MUSIK.....
有很多很多的倒装,我暗暗告诉自己“当你觉得特别不对劲儿的时候,一般就是对的时候”。每次做完题,我都问自己很多遍“这是人类的语言么?”。
有很多很多的同学,倒在了向丹麦语前进的坎坷之路上。开班的时候至少有30个人,教室里的椅子都不够坐。到昨天剩下10个,给我们上课的老巫婆知道每一个人的名字。说到名字,她一直管我叫‘亲亲’,也许是分不清S和C的关系?但是这个名字平白无故地增加了我对于这门语言的好感。于是在剩下的那10个人当中,好像只有我是全勤。
我很久很久没有用另外一种语言存在过了。
丹麦语课上,我是那个从来都反应不过来的笨学生。分不清长短元音,记不住辅音字母的发音、该发的音不发、不该发的音瞎发、读不出肯定或疑问的语气、写不出听写中的单词。我是那个永远怯生生的差学生。读课文的时候声音小得谁都听不见、提问的时候永远低着头、如果不幸叫到就用无辜又无神的双眼盯着巫婆姐姐。上黑板写答案的时候,永远要参考别人五花八门的意见。相较于班上来自德国美国西班牙尼日利亚的国际友人们,我实在没法表现传说中勤劳勇敢又聪明的中国人形象。巫婆姐姐表扬或纠正我的语气就像对小朋友一样,其它同学告诉我答案或跟我做对话练习的语气则充分体现出‘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之美好。
亲爱的丹麦同学ANNE说‘你应该大声地念出来,就像说英文和中文一样’。巫婆姐姐说‘你读丹麦语的感觉,就像是泄气地开始一次永远没法结束的赛跑,你一开始就觉得自己完全不可能完成,但那句子只有10个词,读完也就完了’。
她们说的我都知道,原来教韩国人说中文的时候我也说过这样的话。但知道不意味着做到。
后来巫婆姐姐发现考试中我的词汇、造句、倒装、词性修饰部分做得很好,便对我刮目相看又给我多多的鼓励。而我上课读课文的时候,还是那么笨拙又羞涩,被提问的时候,还是用无辜又无神的双眼看着她。
我笨拙又羞怯的丹麦语存在方式完全不同于那个伶牙俐齿、生猛刚强的汉语存在方式。不过丹麦语课上的我,也是多么真实的我啊~~~只是你们都不知道。
如果以中文存在的我也能那么笨拙又羞怯,会不会比现在可爱那么一点点??
10월 31일 多么希望今晚的演出,你可以看得到“演出”这个词在我的生活中频繁出现,它跟“逛街”的频率不相上下。
作为我的MSN联系人,你最近几年一定被IFC的海报邮件骚扰过。当然,感谢赏脸来看的各位,最近几年应该不会出现类似邮件了。
但个词最初出现,是在1996年的最后一天,世纪剧院,新年音乐会。
我是站在舞台中间那个梳着马尾辫摇头晃脑唱歌的小女孩儿,直到今天我唱歌也还是那个样子——那可真是“小样儿”,改不了的。
今天本来打算唱的,但是唱不出来。
演出的地方是教堂,声光电设备一应俱全,空间的声音效果很不错。观众不多不少,不是文盲也不会太挑剔。窗台上摆着新鲜的小菊花,讲台上点着白色和红色的蜡烛。黑色的小三角很安详地站在那里,等着我。
坐在琴凳前的时候,想起了好些好些好些人,我希望好些好些好些人,可以看得到,可以听得到。
虽然号称学了快20年的钢琴,真正听过我弹琴的人,不多。
弹过实验中学的琴,弹过音乐学院的琴,弹过音乐厅中山堂的琴,弹过人民大会堂的琴,弹过匈牙利“小”金色大厅的琴,弹过中国驻外使馆的琴,但主角都不是弹琴的那个人。
今天晚上主角是我,有很好的琴,很好的听众,很好的气氛,很好的音响效果,一切都很好很好。
妈妈不在。
从我小的时候她就一直说要给我做一条拖地无袖又有大摆的连衣裙,专门演出的时候穿。这条裙子到现在都只存在于概念中,我们都遐想了差不多20年。
从我小的时候她就一直攒各种各样的钢琴谱,什么年代的都有。绝大部分谱子都比我还老,当然也很便宜,都是几毛钱的。我经常看着那些几毛钱的谱子想,就这么几毛钱,我得用几年几个月去征服它——真金,就是这样炼出来的。出国之前我发现,还有那么一些,几毛钱的谱子,等着我去征服。
从我小的时候她就一直把我一切的课外时间都组织起来去练琴。结果别人会的各种体育运动、棋牌游戏,别人耳熟能详的各种卡通动漫、偶像团体,我一概不知。出了国才发现不会弹钢琴没关系,但是不会打麻将——简直愧对“中国人”这个称号。
从我小的时候她就一直教我把不同的事情分成不同的优先等级,进行所谓的“时间管理”。于是我总是在“需要”和“想要”的事情之间进行严格区分,绝不姑息。我不是能忍,习惯而已。我不想看起来很可怕好像只知道做事情,因为我知道只有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才能放心地去瞎胡闹。
从我小的时候她就一直念叨说有朝一日我会非常非常感谢她逼我练琴的那些日子。我今天有点想感谢她,可是因为她不在这种感情就大打折扣。演出结束的时候那种想感谢的情感又淹没在了对小纰漏的忏悔和对自己更高的要求中。
还有很多很多的人,我多么希望今晚的演出,你可以看得到。
10월 26일 市政厅&能源展 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我来到丹麦最北部的一个小城,站在北海和波罗的海之间,参加一项奇怪的活动——作为一名人文社科类的学生,跟众多能源、材料、工程、环境以及建筑学的学生一起,参观F市的市政厅节能改造工程和能源展。
进入市政厅,我只能感叹毛坯房之粗糙以及与之相得益彰的个人知识储备之浅薄。这幢尚未改造完毕的市政厅里空荡荡的,四白落地,从地下室抬头可以直接看到有海鸥飞过楼顶的天空。我满眼只有各种说不清也无法描述的管子、架子和板子。看着众同学充满激情地端详或讨论着那些管子、架子和板子,我真是觉得自己‘站错了队,来错了地儿’。本人兴趣的从来就不是这些冷冰冰的东西,而是活生生的人。更为不幸的是,我们‘有幸’请到了市政厅改造项目的负责人来解答同学们心中有关各个专业领域的种种疑惑。于是大家纷纷打开话匣子,针对采光、供暖、隔热、回收、绝缘之类之类的问题进入深度探讨,而我不得不将自己放在一个被历史遗忘的角落里,干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我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游荡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我看见毛坯房的主要入口在发放彩色气球和宣传小册子,样板间里有各种板子管子的介绍和样品,楼上楼下都有老奶奶和小朋友,年轻的夫妇或者恋人。这哪是什么市政厅改造工程,这看起来根本就是市民活动中心或者街心公园。我相信颤颤巍巍或者活蹦乱跳的这上上下下老老小小男男女女对于管子和板子的了解不会比我更多,但他们的热情却比我高涨很多很多。难道丹麦人真的就这么闲,或者是在是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我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研究对象。这不是一群闲人闲极无聊时用来打发时间的活动,这叫做“公民社会”。市政厅本来就是用公民交的税款给政府盖得办公室,纳税人理所应当常“回家”看看自己资产的管理和运营状况。而节能,是关乎地球上每一个人的大事,更该从娃娃抓起。
敢问在中国,谁曾经见到政府大楼翻修时会在门口放彩色气球和宣传页,欢迎大家来参观的?或者谁曾经见到过家里的老头老太太们说自己要去看正在大兴土木的政府大楼的?又或者,哪家的爸爸妈妈会在周么带自己的孩子去刚落成的市政厅毛坯房里探险一日游的??
没有,从来没有。
下午的能源展更是惊喜不断。
看见门口停放的几辆TOYOTA我暗自断定,这节能展应该跟中国的差不多,都是各家厂商来做广告,贩卖的不是概念、产品,就是寂寞。
展厅设在一个很小的体育馆里,展台一间间地隔开,展览的主要物品无非还是各种看不懂的管子、板子,或是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小物件,比如灯泡、窗框,展区旁边架起了一个舞台,我推断那是给领导讲话用的。百无聊赖地在展区里逛了一圈又一圈,我领取了免费的温度计、品尝了有机的果酱和面包,然后停在几辆连着各种仪表的自行车前。我问那展位上的人这是不是可以转化人体做功产生的能量,人家说这只是用来计算你会消耗多少能量。我接着问,计算了之后呢?人家说你可以按照需要来摄取能量——言外之意就是少吃点儿不仅为了减肥,也为了节能,因为食物的生产过程也要消耗大量的能量。看着在自行车上卖力想要了解自己耗能状况的老老小小,我真想劝他们赶紧下来,别浪费了身体里储藏的宝贵的能量,但是又突然想起丹麦人每天面包黄油没有节制地吃,不消耗消耗堆在身体里,才是真正的浪费。
这时舞台那边传来讲话声,虽然听不懂内容,但那嘻嘻哈哈的语气怎么也不像是领导讲话。走进观众席才发现台下坐满了小朋友,小朋友的手里又都拿着各种彩色气球或者宣传画。台上站着一个男人,一会儿动如脱兔一会儿呆若木鸡,极尽自己所能地搞怪和逗乐,小朋友们聚精会神地哈哈大笑。这时我明白为什么会场里看不到商人,之看到父母带着小朋友游公园一般地闲逛。与中国的展览截然不同——订单和生意,是属于极少数人的节能展,参与和教育,才是这个展览的首要目的吧?
同行那些材料能源环境工程建筑的同学们问我是不是觉得无聊。我说看不懂是真的,不无聊也是真的。用不那么学术的眼光来看,我看到的是其乐融融的家庭休闲生活。用稍微带点学科背景的眼光来看,我看到的是民主传统、福利国家,以及公民社会。
中午离开市政厅的时候,那位项目负责人说,我们使用的很多管子板子和架子来自中国。下午离开节能展的时候,也有展商告诉我某些材料和样品来自中国。我不清楚中国的节能之路有多长,也不知道中国政府大楼的节能水平有多先进,也不晓得中国的节能展是否只是商人的战场,但我相信中国的公民社会建设之路,还有很长,很长。 10월 20일 回家我一直觉得只住了一个人的地方,不能叫做家。
我一直觉得住了很多人的地方,如果没有你的亲人,也不能叫做家。
我现在就住在这样一个,有一个人,又有很多人的地方。
我一直觉得,这不是家。
别人问你家住哪里,我仍然会说北京——虽然我已经离开很久了。
别人问你现在住哪里,我说,哦,宿舍嘛,BOULEVARDEN 38 ——我说这个地址的时候,就像医院里的护士说病房和病床号,没有一点感情。
因为这只是个宿舍,只是个谁来住都一样的地方。
这不是家。
周日早上五点拖着箱子从火车站出来的时候,整座城市很冷、很黑、很静。
我当时多么希望自己是走在北京的,秋天的,清晨的,大街上,朝着家的方向,因为那种感觉是暖洋洋的。
我想听公共汽车的报站声,想听的哥评论今早的路况,想听自行车的铃声,想听早点铺里油条在锅中洗澡的声音。
中午12点揉揉眼睛醒来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一种在家的感觉。而且觉得,回家真好。
在挪威的时候,我想得更多的不是中国,而是丹麦。别人问我是哪里人,我说中国人。但别人问我从哪里来,我说丹麦。
我想我在丹麦有个家了。
10월 11일 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丹麦男人不一定是王子得知我要来到丹麦的消息,所有人都嘱咐我别忘了带个王子回来。
当我的飞机降落在小村庄机场的时候,我有点动心。
当周围丹麦同学朋友给我很多很多帮助的时候,我有点动心。
当坐在童话里才会出现的SUMMER HOUSE,吃着APPLE PIE的时候,我有点动心。
当餐厅里素不相识的GG们给我讲解各种酒的时候,我有点动心。
但是今天我深刻地领悟了这么一件事,它在感性上和理性上对我的冲击都超级大超级大。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丹麦男人不一定是王子。
双腿快要断掉的LC MM和我,坐在哥哈市中心的微型广场晒太阳,吃巧克力。
我们讨论着小得可怜的美人鱼铜像,讨论着之前的暴走路线,讨论着远处新港中停泊的游艇,讨论着周围不吃嗟来之食的鸽子,讨论着两小时之后拉开帷幕的文化之夜。
一个丹麦男人进入了我们的视野。
我们惊奇地发现,在这个不工作每月都可以拿一两万克朗的国度,有人以捡塑料瓶为生。我的思绪立刻回到天安门广场。
他在我们的右手边很自然地捡,很自然地捡,很自然地捡。
直到从我们的左手边飘来一句中文“你捡了多少个啊??”
我们更加惊奇地发现,跟着这句中文飘来的是一位中国女人,挺老的女人。她也拿着塑料袋和塑料瓶,简直就是天安门广场上捡瓶人的翻版。
两个人在我们的正前方3米处相遇、交换瓶子、拥抱。
然后他们手挽着手向马路另一边走去。
我和LC MM 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对于这里的认识终于从理性认识上升到了感性认识。
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丹麦男人不一定是王子。
但我依然相信,有人的地方,就有爱情,就有童话,就有王子。
10월 2일 妈妈说少打电话多写文章好吧,我还没这么多产过~~
昨晚班里同学聚餐,有个小游戏值得一提。
每人带一份包装好的礼物,同时随机抽一张写着号码的纸条。昨晚65份礼物,65张纸条。
从NO.1开始,在礼物堆里挑一个,当场打开,show 一下,回座位。
No.2上台,可以选择抢NO.1的礼物,或者重复NO1的动作。
如果NO.2抢走了NO.1的礼物,NO1则重复自己刚才的动作,再挑一个,拆开,回座位。
NO.3上台,可以选择抢NO.1,NO.2的礼物,或者自己挑一个拆开。
被抢了礼物的人,可以去抢其它人的礼物但不能直接抢自己的礼物,或者拆新的。如此一个号一个号地拿礼物。
刚开始的几个人很害羞,匆匆拆了礼物,回座位,相安无事。
忘记了是从谁开始,抢礼物事件此即彼伏。大家都想要的东西主要有一对骰子,几瓶酒,一双袜子,还有大张的贴纸。
于是A抢了B,B又去抢C,C再来抢A,跟B作为交换的条件,A又开始抢别人或者拆新礼物,或者这个循环就一直这样进行。
进行到30号的时候,竟然僵持了二十多分钟,大家全然不顾旁边还有大半个礼物堆。
要不说人是有情感的动物呢,终于人在循环和僵持中撑不住劲,去拆新的礼物,游戏才得以顺利进行,当然,很快又卡住了。
大家抢来抢去的礼物,都是已经拆开的礼物,其实那个礼物堆里总有更多惊喜。
我们都是看着别人手里的好,抢来抢去。PARTY上抢礼物是小事儿,掌声笑声不断。天知道这个险恶的世界上有是人什么不能抢的。或不择手段或撕破脸皮,拿到的那个就一定好么?而且,下一秒被抢的人可能就是你。这一秒还拿在手里的东西,下一秒就远在天边了。能不能抢回来,谁也说不好。
我当然不会去抢别人,但是我觉得如果自己被抢,也未必是件坏事。永远有新的礼物堆在那里,你怎么就知道已经拆开的才是好的呢?
就好像人都有不同的活法,总看着别人的好,或强求或消极,总不如过自己那一份每天都新鲜的日子。
抢礼物可以带来乐趣,拆礼物却带来惊喜。
我本来想去抢一个小文具套装,想了想觉得还是新礼物更吸引人,于是拆到一个可以把苹果或者土豆挖成烛台的小工具——虽然MADE IN CHINA,但我在中国从没见过的家居小工具。
游戏过后我慢慢回味,更惊喜地发现,我对那看不见的,有很强的信心。 10월 1일 祖国妈妈生日快乐从小到大我都是个在政治上非常无知的人,如果没有出国,亲娘一定会每天教育我生活在中国必须要懂点政治。
我讨厌政治集会、政治游行、各种奇怪的说法和换汤不换药的理论思想、讨厌大阅兵让解放军弟弟们一个个地都不能回家、讨厌群众游行让祖国的花骨朵们二半夜地就跑去一站就是一宿。
由于政治上的无知,我一度被认定不爱国。姥姥甚至预言说我一定会嫁个外国人换个国籍。
但是我觉得过生日应该是件很快乐的事情,给妈妈过生日更讲究那个心意,而不是排场。
50年大庆的时候,我几乎被爸爸按在椅子上看阅兵,捂着耳朵喊了两声‘飞机真吵’,然后盘算着长假到底该去哪里玩儿。国庆于我几乎就像圣诞节于某些人——只为了放假,不为某种特别的意义。
60年大庆的时候,我再也听不到呼啸的飞机声也看不到天安门绚烂的礼花,却挣扎着在夜里两点爬起来看CCTV的海外直播。
我从来没想过丹麦的夜这么长,雨这么大,而北京的天那么蓝,路那么宽。
好多人都说出国就爱国了,我想这是真的。
来到丹麦以后很多次被白人认成是日本人——我只能似笑非笑地笑两声,他们不知道这笑里有什么。
班上有很多很多来自欧洲小国家的同学,他们会在课间拿出一大张地图,使劲地找啊找,然后满足地跟我说‘see, it's here!’ 。 而我从来都没有这个乐趣,因为中国太知名,太知名。
我们的课程内容是欧洲中心的,几乎不提及别的地方。但是但凡提及别的地方的时候,只会提及中国和美国。金发碧眼们会看看我,又看看老师,然后在课间跑过来问东问西。
同一层的邻居中有个意大利男生,3任女朋友中有两任是亚洲人,其中一任还是中国人。他说,中国女生很害羞,实际上很性感。我想他说得对,我对男生害羞,对女生性感。
有人向别人介绍我的时候说‘She has China in her eyes’。要是在国内我一定气疯了——您是想说我土么??但是在这里,我觉得这是赞赏——好的,继续害羞。
这座城市没有地铁,可是北京的地铁4号线通车了。
这座城市没有超过四车道的马路,但是长安街上可以开坦克运大炮。
这座城市总有低低的云,可我看见电视上那秋天的蓝天就特高兴特高兴。
标兵伴着礼炮声向天安门两侧散开的时候的只有礼炮声和正步声,很动人很动人,就像是妈妈的和她肚子里宝宝的心跳。
原来我还是很爱国,但在政治上还是很无知很幼稚。
请祖国妈妈接受这种无知的爱吧~~
9월 12일 火柴划过,蜡泪滑落SKYPE胡某说收到了我的明信片,并且显摆给她的母亲大人。
但是她们两人看着看着都差点哭了。
“我写什么了?”-----完全忘记那个哥本哈根机场难以入睡的深夜里,我在明信片上到底写了些什么梦话。
“反正也不是很肉麻的话,但是看着就让人心里觉得特。。。不好说”-----这么了解我的人都说不好说,那就是真不好说了。
“你去丹麦以后哭过么?”
“当然。不过你可是在我去丹麦之前就哭的啊!”------我依然记得上飞机前拨出的最后一个电话号码,胡某接起来没多久就泣不成声~
“那你为什么哭的啊?”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的。
第一次特别想哭,是看见厨房窗台上的一排红酒瓶,瓶身上面挂满了各种颜色的蜡泪。可以想象得到在不久之后的夜里,我会划一些火柴,跟一些蜡烛一起,哭上几场。
第二次特别想哭,是我的丹麦BUDDY AKSEL 在第一次见面分别之时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很想再挤一个笑容给他,但只能转身,开门,上楼,进屋。
第三次特别想哭,是GMAIL里妈妈的VOICEMAIL。她不会用高科技的硬件和软件,为了确定真的能录上音,上来叫我的名字叫了长达10秒钟。其实这事儿挺好笑的,可是不管什么时候听那10秒钟,我都完全笑不出来。
第四次特别想哭,是电视短片里一个美籍华裔的父亲骄傲地向观众们介绍他的太太、女儿、儿子,和狗。镜头先后对准他们每一个人——做饭的太太,玩儿WII 的小女儿,摆弄电脑的大女儿,模仿拳击手的儿子,和在草坪上打滚的大狗,还有那个一直在吹牛的男人。
。。。。。。
我承认,还有很多很多很多次,想着想着就哭了。
但总要有一根火柴把我点燃,我才会掉泪。
因为丹麦真的很好,实在是太好了——特别是这里的人。
我就不明白了,在这么好的地方,卖火柴的小女孩怎么会冻死呢?
或许,冻上的,是瓶身周围的蜡泪。 8월 16일 玛吉阿米不是大龄女青年"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桶,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在那东方高高的山尖,
每当升起明月皎颜,
那玛吉阿米的笑脸,
会冉冉浮现在心田。"
——六世达赖 (The 6th Dalai Lama)
当我和爸爸走过阴森森的八角街,穿过闹事儿的藏人和汉人,顶着毛毛细雨,终于坐在玛吉阿米里面的时候,听着那若有若无的低吟浅唱,盯着那摇曳生辉的酥油灯,时不时地瞥见楼下全副武装的警察叔叔的背影,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只能说,爸,这尼泊尔套餐真难吃。 人们说西藏已经不再纯洁、神秘和高贵了。大昭寺前有小朋友抱着我的腿一遍喊妈妈一边伸出黑黑的小手要钱;大黑牛和小白羊的主人都等着你去跟她的畜生照相好找你要钱;蓝天白云下的旅游厕所无论多么肮脏一元一位没有商量。 只剩下钱了么? 皮肤黝黑的藏族小伙儿真的挺帅,真的。难怪玛吉阿米不是大龄女青年,难怪六世达赖可以留下这样的文字。 我被自己吓到了。
6월 30일 四年一梦严格地来说,我已经毕业一个星期了。
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忽然觉得这四年,只不过是个梦——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改变??
实验的老师们说,我没变样。几年没见的邻居说,我没变样。爸爸妈妈也说我还是那个黄毛小丫头片子——难道我全身上下,就没有散发出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成熟女性的气质和风韵么??
39C的高温,大得不合适的学士服和毕业衫,红肿的双眼,喝不完的啤酒吃不完的散伙饭,别具一格的宿舍服——七彩小KK,啼笑皆非的毕业晚会,壮观的行李以及更壮观的垃圾,各种不知所云的表格。。。。。。
毕业了,这是真的。想想最近几年妈妈参加大学同学聚会的情景,我知道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子。梦,可以继续,不醒。
你好,丹麦。 6월 18일 老中青三代他们写给我的生日文~你最想要的5种生日礼物是什么? ——好吃却不会胖的东西,一封信\情书,一个拥抱,一个吻,此题为开放试题,最后一个答案你自己想吧~~ ——来自几年前MSN上我女人孙琳的点名题,有日志为证
在最2最2的这个生日,最2最2的这个G女月,最2最2的这段毕业滚蛋期,梦想成真~~ 感谢校内再次抽风删掉了牛牛写的抛砖引玉文,本人决定把这老中青三篇文放在一起,明年生日那天拿出来看一看,去街上卖火柴的时候可以不那么苦大仇深。
老——郑同学 已过期的沈小丫同学庆生文 恩。应邀写这么一篇。为伟大的沈忱同志业已过了两天的生日表示祝贺。这篇的重点在于丰富关于沈小丫同学庆生文系列的语言风格,是一个跟风性质的作品。
那么进入正题。 话说,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那个时候温室效应还不太严重,北京的夏天穿着小背心乱跑也不至于热的像现在这样头晕目眩。在这样的自然环境下,我转学到了三小,进入了一个令我极其难忘的集体三班。在那里我认识了一大票影响我生命很久很久的好朋友,这其中非常有特点的一个就是本文主人公沈小丫同志。 那么花开N朵,单表这只。有关于沈同学的事件应该绕不开小红王嘉,因为我至今记得她当年诗作:“小河流水哗啦啦,我和小红踩王嘉。”这样朗朗上口的诗句对于那时潜心数学世界的我可谓是顶礼膜拜之作,以至于我这样印象深刻的记到了今天。沈同学的才华在别人尚处于朦胧状态的时候就已经锋芒毕露,曾记得每次张老师读作文几乎都绕不开其名作。到后来全国(或是全市?)作文竞赛获奖什么的,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了。反正就是高山仰止的一种概念。 另一个是沈同学的钢琴,我忘了那时是几级了,反正对于我这种手指不灵活的同学来说,那是一个天文数字。每次大合唱我都记得她流水般的弹奏。这以至于我几乎没怎么对她的歌声有印象。但是伊的歌声是属于国家级的。貌似进了什么合唱团,我也记不得了,还出国去了俄罗斯一趟,这甚至是现在都算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情,更何况那时我们都还只不过是十岁左右的孩子。我犹记得那年我们一起在郭昕家玩,谈起这事,还聆听了一下她在俄罗斯学的几句俄语骂人话。颇为新潮。而且那天她秀了她惊人的柔韧性,什么劈叉呀,怎么抻胳膊的筋啊之类的,导致效仿的我胳膊差点儿没抽筋...... 那么说道我沈忱郭昕,就要提起狗狗学校的事情。我记得我是校长,郭昕是辅导员,她是学员。应该还有些其他成员但是我忘记了。当年狗狗学校团结合作经常在教室后面下课闹得high。犹记得其直到现在依然明显的嗲气发音,令我等肉麻不已,遂称其为醋缸。这在前年她到杭州访问时我又再次领略了一番,犹盛往昔。那么说道那次来访我不得不又再次想起她的音容笑貌...吴山天风下飘逸的长发,胡雪岩家八卦井前欲作投井状的傲人身姿,以及从小学保持到现在的娇小身材,以及被我们送到城战又送我们回学校并自己返回学校的高风亮节。这样优秀的人物若不是有点儿过于挑眼应该早嫁出去了(那时说是非要找建筑系的),于是我每年都祝上天将她赶紧赐给一个倒霉男人。今年也不例外。那么写到这里提起这件事情顺便做个广告,不是建筑系的现在也行了,只要你够勇敢优秀,我把沈大美女介绍给你。 恩。之前读到的那文里提到她将要出国为国争光祸害外国人去,那么再小伤感之余也祝福在异国他乡不要寂寞得变成怨妇,祝一切顺利幸福且美满早日修成正果找到帅哥并爆照片给我们。 杂七杂八地码字一堆,中间还借了个电话,认不太在状态,且记忆错乱。还请沈大小姐赎罪。
中——男人
写给大沈的生日文 接到任务 为女人写一篇昭告天下的文章 但不能夸她 这个很容易 因为本来也没夸过她
认识她 从搭讪开始 七年前的大街上 看见个和我穿同样校服的女生和我同一路骑车上学 头发很长 永远有不屑的表情挂在脸上 后来不记得在某个什么场合 我和她搭讪 后来体育课上知道她在隔壁班 后来的后来 她成了我的女人 我是她的吉祥物 她说她如果死了 我就是她的遗产
在一个女生聚集的班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 以自己的方式 成为班里的一朵花 而她 就是一朵特立独行的花 第一节哲学课上 在选“谁”的老师讲述了半小时物质和意识的问题后 该女子站起来蔫蔫的说了一句 老师 那我的意识能决定我的意识么 然后 下课后 我们发现老师站的讲台旁边有很多掐碎的粉笔末 老师 您别紧张 是我们石榴没管好 吓着您了
她会在每次考试的时候在你身后不停的叹息 让你误以为后面的题目很难 其实她根本没做到后面呢 只是扰乱军心的战术
和她的对话在外人看来可能是疯癫的语言和毫无逻辑的跳跃式遐想 因为没有和她多年的积淀 你永远听不到真实的她 因为她毕业于Beijing Abnormal University 因为她的语气永远是acid-tongue 不要企图从她那里得到夸奖 不要企图靠近和讨好 因为你会死的很难看 到目前为止 很惨的男生已不计其数 不断期待更多的不怕死的前来挑战 情史上 她的经典故事不在此赘述 仅留下几句经典名言: “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请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我,我真的没有暗恋你”……
舞蹈大概是她这辈子的情结吧 从高中时候的比赛 到大学的舞蹈团 如果她愿意为很多样至爱折寿 舞蹈应该算一样 唱歌是噩梦吧 我们同时在梦中惊醒 不自量力的录了专辑 然后认定那是对自己耳朵的肆虐 没办法 就是敢唱 有本事你也录一个去 写字对她来说应该是一种仙境 在这件事上她表现出了极大的毅力和决心 从开始练字 她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自如其人 大家自行鉴定吧
如果你说她犀利和麻木 那你就错了 她会在你哭的时候拿着块儿破蛋糕在你旁边喂你 她会在你要入虎口的时候把你生生的揪回来 她会在分手的晚餐后一个人回宿舍大哭 不过 还真很少看她哭过 少有的几次 包括成人典礼 拿到家长的信后 还没开始拆信 她就开始吸溜
北欧男人一直是她的梦想 嫁到北欧是也许是她这辈子的宿命 现在命运终于安排她去北欧挥霍了 北欧男人离她越来越近了 不过就算嫁到火星 她也还是那个摊开双手学兔斯基的烦人的死女人
走之前 我们去开一次演唱会 你唱我听 然后我唱你听 还有 我送你辣萝卜条给你带到北欧去 青——牛牛偶滴怪怪,过完生日就滚蛋吧!偶滴怪怪,偶滴宝儿,今天22了! 感谢以上三位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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